赛课前,她点开“专家智库”
发表时间:2026-07-24 10:10:36
赛课前,她点开“专家智库”
一位青年教师接到通知,下个月要代表学校参加区级课堂教学比赛。选题是四年级语文《观潮》,她翻出教材和教师用书,花了一周时间写出了一份教学设计。组里帮忙磨了两轮,同事们提了不少建议:导入再有趣一些,朗读指导再细一些,板书设计再精练一些。她一条条改,教案越来越厚,可心里反而越来越没底。
“每次改完都觉得‘应该可以了’,可静下来一想,这节课到底要让学生带走什么,我还是说不清楚。”她在一次教研组闲聊中说出了这个感受。一位同事说:“你不如试试AI数智教研员的专家教研功能,里面有几位语文教育专家智能体。”
她抱着试试看的心理,把修改到第三版的教学设计上传到了系统,选择了“专家教研”模块中的“启发式引导”模式。系统没有直接告诉她“哪里不好”,而是推送了几位专家智能体的连续追问。其中一个追问让她停住了很久:“你说这节课的核心目标是‘感受钱塘江大潮的壮观’——‘壮观’这个词在四年级学生的理解里,到底意味着什么?是一串形容词,还是一个能被描述的画面?”
“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”她后来在反思中写道,“我一直默认四年级孩子知道什么叫‘壮观’,可到底怎么教他们理解‘壮观’,我写的全是‘读一读、说一说’,没有一个具体可操作的路径。”
紧接着,专家智能体抛出了第二个追问:“如果你让学生用自己的话描述‘壮观’,你觉得他们会说什么?你又打算怎么把他们说的‘好听’变成‘有层次’?”
这两个追问让她意识到,自己一直在围绕“教什么”打转,根本没想清楚“怎么让学生真正学到”。她重新翻看了自己的教学设计,发现“品读壮观”这个核心环节预设了四次朗读和三次讨论,可每一次讨论的“出口”和“入口”都是模糊的——学生读完、说完,然后呢?没有然后。
当晚她重新设计了核心环节。她把“壮观”这个词从教师的口中拿掉,换成了一个具体的任务:“读第二段,圈出三个‘让你感觉到很大’的词,然后和同桌比一比,你圈的和对方圈的有什么不一样。”——这个设计的灵感,正来自专家追问中“让‘壮观’变成一个能被描述的画面”那句话。
第二天的试讲,变化发生了。一个男孩指着“横贯江面”说:“我圈的是‘横贯’,因为一般的河都是‘流过’,这里说‘横贯’,感觉江面特别宽。”另一个女孩接话:“我圈的是‘山崩地裂’,这个词让我想到地震,潮水的声音比地震还厉害。”——孩子们开始用具体的词语去描述“壮观”,而不是简单地重复这个词。
试讲后,她把课堂实录再次提交。这次她选择了“微观话语诊断”功能,专家智能体对核心环节的对话进行了话轮级标注。诊断报告指出:在“词语比较”环节,她连续肯定了六个学生的回答,用的都是“说得真好”“非常棒”这类激励性回应,有三次错过了深挖的机会——当学生说出“横贯让我觉得江面很宽”时,她完全可以追问“那你觉得‘横贯’和‘流过’,给人的画面感有什么不同”。
“我知道要积极回应学生,可没人告诉我‘积极回应’和‘有效深挖’之间还有差别。”她看到这份报告后,在教研日志里写下了这段话。
比赛前一周,她做了最后一次调整。她把“评价语”也写进了教案的备选栏——每个核心问题后面,除了预设“学生可能怎么回答”,还标注了“如果学生说到这个点,可以追问什么”。教案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“完整”了,多了很多括号和问号,可她说:“这些括号里的问号,比之前那些完整的句子更让我有底。”
比赛当天,她抽到的班级是陌生的孩子。导入环节过后,当她把“圈出三个让你感觉到很大的词”这个任务抛出去时,有个男孩站起来说:“我圈了‘屹立’,这个词让我觉得江潮不是水,是一座山。”她愣了一下,但教案上的备选栏里恰好有一条:“如果学生用了比喻,追问——‘山’和‘水’给你的感觉有什么不一样?”她按这个方向追问下去,整节课的讨论由此从一个“意外”的回答走向了更深入的词语品味。
赛后评课时,一位评委说了一句话让她记了很久:“这节课让我看到的不是‘教师教得多好’,而是‘学生想得多深’。那个关于‘山和水’的追问,把词语的理解从‘说得出’推到了‘感觉得到’。”
很多青年教师都经历过这样的赛前焦虑:教案越改越厚,课却越上越没底。焦虑的根源往往不在于准备不够充分,而在于备课时缺少一个真正能“对话”的指导者——一个不只说“这里再改改”、而是会追问“你为什么这样设计”的人。AI数智教研员的专家智能体所做的,就是通过一层一层的追问,帮教师把自己“以为想清楚了”的地方,重新想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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