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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教师的核心功底,到底该往哪里练?

    发表时间:2026-07-20 04:17:37

    一所小学的语文教研组做过一次对比。

    同一篇课文《荷花》,两位教师分别备课。一位教师准备了完整的教学设计,包括导入语、提问串、板书设计,甚至连每个环节的过渡语都写得工工整整。另一位教师的教学设计没有这么详细,但她做了一件事——把《荷花》全文反复诵读了二十多遍,直到每一句的节奏、每一个字的轻重都了然于心。

    公开课那天,第一位教师的课结构清晰、环节完整,但学生朗读课文的时候,语调平平,像在念字。第二位教师没有用精美的课件,只是带着学生一句一句地读——她读一句,学生跟一句;她读到“白荷花在这些大圆盘之间冒出来”的时候,声音里带着一种按不住的惊喜,学生不由自主地也跟着把“冒”字读重了。

    评课的时候,一位老教师说了一句话:“教学设计能帮我们设计出完整的课,但设计不出教师站在讲台上那一刻的声音和温度。”

    这句话引起了在场很多教师的思考。

    阅读,不只是“看书”

    很多小学语文教师都有这样的感受:工作越忙,读书越少。备课要看教参、看教案、看课件,但真正“为自己读”的书越来越少。一位青年教师曾坦言:“我最近一次完整读完一本专业书,是评职称那年。”

    读写教练的阅读应该走向“专业深度阅读”,可以建构为“文学类+儿童类+专业类”的三维结构。其中专业类阅读又有三个必读方向:新课标类书籍把握教学方向,学习科学类书籍厘清学习发生的底层逻辑,阅读策略类书籍提供实操方法。

    而阅读的深度,决定了备课的厚度。一个只读教参的教师和一个读了学习科学的教师,站在同一篇课文面前,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。


    诵读,不是“读出声”那么简单

    如果说阅读解决的是“想得清”的问题,那诵读解决的就是“说得准”的问题。

    很多教师都有过这样的尴尬:课堂上想用一段优美的语言把学生带入情境,话到嘴边却总觉得差点意思——不是语调不对,就是节奏不对,学生听着没有感觉。问题不在“不知道该怎么读”,而在“平时没有练过怎么读”。

    语文教师字正腔圆、口齿流利是基本功,妙语连珠、引经据典是真功底。教师需要通过诵读训练自身的身体与大脑——在口腔发声、韵律体会、情感表达的过程中,让文字与身体、大脑产生深度联结。

    一所小学的语文教研组把“诵读”列入了集体备课的固定环节。每次集体备课,前15分钟不讨论教学设计,而是全体教师轮流诵读下周要教的课文——每人读一段,其他人听、评、议。哪里的节奏不对、哪里的情感不到位、哪里的停顿需要调整——大家当面说,当场练。

    刚开始有年轻教师不适应,觉得“读课文谁不会”。但几轮下来,大家发现:同一篇课文,第一次读和第五次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读得越多,对文本的理解越深,对课堂上的范读越有把握。

    在集备过程中,教研组使用AI数智教研员提供一些专业支持。一位教师提出了一个问题:“我们花时间练诵读,到底对课堂教学有没有实质性的帮助?”。系统通过启发式引导模式连续追问了几个问题:“如果课堂上学生的朗读缺乏情感,教师有没有先示范过有情感的朗读?”“如果教师的范读不能打动学生,学生从何处获得‘什么是好的朗读’的直观感受?”这些问题引导备课组把讨论从“要不要练诵读”转向了“怎么练诵读才有效”。通过多轮的交互和问答,帮助老师理解诵读的意义和如何在课堂上如何教学阅读与诵读。

    备课时多读一遍,课堂上就少说一句废话

    那位在公开课上带着学生读《荷花》的教师,后来在教研分享时说了一段话:“以前备课,我把大部分时间花在‘设计说什么’上——设计导入语、设计过渡语、设计提问。现在我花更多时间在‘练习怎么说’上——把课文读熟、读透、读出味道。课堂上需要我说的废话反而少了,因为学生从我的朗读里已经感受到了很多东西。”

    这段话揭示了一个容易被忽视的道理:教师的课堂语言质量取决于平时积累了多少“有准备的语言”。阅读积累的是思想的深度,诵读积累的是表达的温度。两者合在一起,才构成了教师站在讲台上那一刻的真正底气。

    之后教研组又组织了听评课活动,将老师的课堂实录上传到AI数智教研员并生成了课堂数智画像,报告显示了一个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:她在范读环节之后,学生的自主朗读质量明显高于其他环节。数据印证了她的感受:教师的范读,是学生朗读最直接的“脚手架”。


    结语

    阅读和诵读,看似是最“笨”的功夫,但正是这些“笨”功夫,构成了教师最不容易被替代的核心功底。AI数智教研员可以帮助教师看清教学设计的问题、提供课堂诊断的数据,帮教师把“备课”这件事变得更高效、更有依据;而教师需要自己做的,是让“功底”这件事变得更深、更厚。阅读和诵读,就是那个“深”和“厚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