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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教研的账,不能总是一笔糊涂账”——一位教研员眼中的AI辅助教学诊断

    发表时间:2026-07-16 02:27:55

    2025年春天,我们在一次区域教研活动中认识了一位教研员。她在一所城区教师进修学校从事中小学教学研究工作已近二十年,每年听课超过一百节,参与过数十个校本教研项目的设计与指导。

    在我们聊到“人工智能+教育”这个话题时,她说了一句让人印象深刻的话:“这些年我听过很多课,评过很多课,但有一个问题始终绕不过去——教研的账,不能总是一笔糊涂账。 ”

    什么是“糊涂账”?她解释:集体备课讨论了半天,到底解决了什么问题?听评课说了很多意见,哪些是真有依据的?青年教师上了一轮公开课,成长在哪里、卡在哪里,能不能说清楚?

    “这些问题在过去很难回答,不是因为老师们不认真,而是因为我们缺少一种机制——把教研过程中那些模糊的、直觉的、经验的东西,变成可记录、可回溯、可验证的‘账’。”

    以下内容根据对这位教研员的访谈整理而成。

    她的核心观点:

    教研的“糊涂账”,核心在于缺少客观的“记账工具”。 集体备课的讨论、课堂对话的细节、评课的意见——这些内容如果不被记录和分析,就很难真正转化为改进的依据。

    技术进入教研,不是为了替代教研员的判断,而是为了让判断更有依据。 再资深的教研员也不可能在一节课的同时完成逐字逐句的对话分析,但技术可以做到。

    青年教师培养中最难的一步,是让“隐性的问题”变得“可见”。 很多青年教师的课堂问题不是“大方向错了”,而是“小细节没看到”——而自己恰恰看不到。

    使用技术不能太“功利”。 不是为了“用上AI”而用,而是为了解决真实教研场景中的真实痛点——比如集体备课跑题了、课堂诊断凭感觉了、青年教师不知道怎么改进。

    01 从“害怕被替代”到“发现是个好帮手”

    问:您从事教研工作这么多年,最初接触到AI辅助教学诊断这类工具时,是什么态度?

    答: 说实话,最开始是有点担心的。

    我们做教研员的,很大程度上靠的是“经验”和“眼光”——听一节课,能看出哪里有问题,哪里可以更好。但我也很清楚,这种“眼光”的形成需要很多年的积累,不是每个年轻教师都具备。

    所以最初听说AI可以自动分析课堂对话、生成诊断报告的时候,我的第一反应是:那还要教研员干什么?

    但真正用起来之后,想法就变了。我发现AI做的不是我做的事——它做的是“记录”和“呈现” ,而我做的是 “判断”和“引导” 。换句话说,它负责把课堂“拆开”给我看,我负责看懂之后告诉教师“怎么改”。

    有一次,一位青年教师上完课后很沮丧,说“我觉得这课上得不好,但不知道哪里不好”。我们把课堂实录导入系统,生成了课堂数智画像——师生话语比例、提问类型分布、等待时间、理答行为分类,全都量化呈现出来了。

    数据一出来,问题就很清楚了:他的提问中,记忆性问题占了将近九成,几乎没有开放性提问。他自己看到数据之后说:“原来我不是在引导学生思考,我是在替他们回忆。”

   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——技术不是来替代教研员的,它是来帮教研员把“说不清楚”的东西“说清楚”的。

    02 集体备课最怕“各说各话”,AI能做什么?

    问:集体备课是学校教研中最常见的场景,但也经常被诟病“流于形式”。您怎么看这个问题?

    答: 集体备课的问题,不在于老师们不认真,而在于缺少一个“锚点” 。

    我参加过很多集体备课。大家围坐在一起,主备教师展示教案,然后其他人提意见。但提的意见往往是散的——有人说导入太长,有人说问题链不清晰,有人说作业设计不合理。每个人都有道理,但讨论着讨论着就跑题了,最后谁也不服谁,只能靠“投票”或“组长拍板”来收场。

    这种情况下,我们最近尝试了一种新做法:把主备教案上传到集体备课平台,切换到启发式引导模式。系统不直接给“标准答案”,而是通过一连串追问引导备课组自己发现问题——

    “这节课的核心目标是什么?”“学生已有的知识基础能否支撑这个目标的达成?”“如果学生在某个环节卡住了,你的备选方案是什么?”

    这些追问听起来很简单,但效果很明显。有一回,一个备课组在讨论一篇古文的教学设计时,争论的焦点一直是“先讲字词还是先讲文意”。系统追问了一句:“学生在这之前已经学过哪些古文?他们当时遇到的主要困难是什么?”

   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大家这才意识到,他们一直在讨论“怎么教”,却忘了先确认“学生从哪里来”。有了这个“锚点”之后,后面的讨论就聚焦多了——先诊断学情,再设计路径,最后才是选择方法。

    集备结束后,平台自动生成了教研公案,把讨论的过程、修改的痕迹、最终的结论都整理出来了。这份公案可以直接下载,作为后续教学的参考。

    集体备课最大的价值,不是得出一个“统一答案”,而是让每个人都经历一遍“被追问—再思考—修正”的过程。 技术能做的,就是帮这个过程中那些容易被遗忘的“追问”留下来。

    03 一堂课的“微创手术”:从“感觉不对”到“知道哪里不对”

    问:您刚才提到课堂诊断,能不能具体说说,AI诊断和传统的听评课有什么不同?

    答: 传统的听评课,靠的是教研员或同事的“耳朵”和“眼睛”。但人是有局限的——一节课四十分钟,对话可能上百个来回,谁能一边听课一边把每个话轮都记下来、分析一遍?

    AI做的事情,就是把课堂对话逐字逐句地还原出来,然后进行分类和标注。

    我举个例子。有一次我听了一节数学课,整体感觉是“学生的参与度不高”,但说不出具体原因。课后我们把实录导入系统,生成了一份理答行为诊断报告。

    报告里标注出了几个“病灶话轮”——就是那些看似正常、但实际上打断了学生思维的关键对话。其中一处是这样的:

    教师:“这道题还有别的解法吗?”学生:“嗯……我觉得可以用……(停顿)”教师:“是不是可以用画图的方法?”

    诊断报告提示:教师在学生还在组织语言的时候就介入了,替学生说出了答案。这个行为看似“帮助”了学生,实际上切断了学生自主完成思维表达的机会。

    看到这个标注之后,那位数学老师恍然大悟:“我平时就是这样上课的——总觉得学生答不出来,我就帮一把。没想到‘帮’过头了。”

    报告不仅指出了问题,还联动学科专家智能体给出了一份“教学微创手术处方”——具体的改进建议,不是什么大道理,就是几条可操作的行为调整:提问后等待至少3秒再开口;学生回答时不要打断;如果学生卡住了,追问“你卡在哪里了”而不是直接给答案。

    这位老师按照处方调整了第二节课。改动不大,但效果很明显。学生的主动发言多了,回答的质量也提升了——不是因为学生变了,而是因为教师给了他们思考和表达的空间。

    这就是我说的“微创手术”——不需要推翻重来,只需要在关键的地方做精准的调整。 但前提是,你得先知道“关键的地方”在哪里。

    04 青年教师的成长,需要一本“看得见的账”

    问:您刚才提到青年教师培养,这也是很多学校关注的重点。AI在这方面能发挥什么作用?

    答: 青年教师培养中最难的一步,是让“隐性的问题”变得“可见” 。

    一个新教师上完一节课,你说“你的提问层次不够”,他可能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——因为他不知道什么是“提问层次”,也不知道自己的提问到底“不够”在哪里。

    但如果你把一份课堂数智画像放在他面前——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他这节课提了多少个问题,每个问题属于什么类型,学生的回应情况如何——他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
    我跟踪过一位青年教师一个学期的成长。最开始,他的课堂数智画像显示:师生话语比例接近8:2,高阶问题几乎为零,理答温度偏低。我们根据诊断报告制定了改进计划——每两周做一次新的诊断,对照上一次的数据看变化。

    一个学期下来,他的画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:师生话语比例更均衡了,高阶问题的比例上来了,理答的温度也提高了。更重要的是,他自己能说清楚“我进步在哪里”——不再是“我觉得我进步了”,而是“我的开放性问题从每节课2个增加到了6个”。

    成长被“看见”了,成长就有了方向。

    这其实回答了最开始那个问题——教研的“账”怎么算才不算“糊涂账”?我的答案是:把每一次备课、每一堂课、每一次教研的讨论,都变成可记录、可回溯、可比较的数据。 不是为了打分排名,而是为了让每一个教师——尤其是青年教师——能清楚地看到自己从哪里来、走到了哪里、下一步该往哪里去。


    结语

    从一支粉笔一块黑板,到今天的智能教研平台,教育技术的变化不可谓不大。但真正有价值的改变,从来不在于设备有多新、功能有多全,而在于它是否帮助教师回归了教育的本质——更好地理解学生、理解课堂、理解自己。

    这位教研员在访谈最后说了一段话,让人印象深刻:

    “我做了二十年教研,最大的体会是:教师不缺热情,不缺责任心,缺的是一面足够清晰的镜子。 很多时候,他不是不想改,而是不知道自己哪里需要改。如果能让他看见——看见自己的提问方式、看见自己的理答习惯、看见自己在课堂上的真实样貌——改变就会自然发生。”

    泛东AI数智教研员所做的,就是提供这样一面镜子。它不是来告诉教师“你做得不好”,而是来告诉教师“你的课堂是这样的”——至于怎么改,决定权始终在教师自己手里。

    技术是镜子,教师是照镜子的人,也是决定改变的人。

    教研的账,从此可以算得清楚一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