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个性化智慧教育产品与服务提供商
  • 资讯中心
  • 当前位置: 主页 > 资讯中心 >

    一篇来自课外的《小狗》,让课堂里那些“不敢爱”的孩子开口了

    发表时间:2026-07-15 02:07:47

    一堂六年级小说课,如何从“读懂故事”走向“读懂自己”?一位教师用一次“拿来”的课例,看见了文本本身的力量。

    一位青年教师,在成都一所小学教六年级语文。

    一次外出跟岗学习,她听了一堂特别的语文课——课例用的不是教材里的课文,而是一篇美国作家斯哥特的短篇小说《小狗》。上课的教师没有用花哨的形式,整堂课板块清晰,问题有足够的宽度和深度,学生在两次读写结合中层层深入地走进了人物的内心。

    她坐在台下听课,自己先被这篇小说打动了。小说写一个叫汤姆的男孩,十一岁时养了一只叫约基的小狗,感情深厚,但约基意外死在路上。汤姆伤心欲绝,发誓不再养狗。后来他在路边遇到一只流浪狗,嘴上说“滚开”“我讨厌狗”,却在爸爸下班回来时正在偷偷喂它。爸爸对他说了一句话:“去,大胆些,去喜欢它,去爱它,你怎么喜欢就怎么做。”

    她自己也读到这句话时,心里动了一下。

    “一个经典的文本本身对孩子来说,才是最重要、最根本、最有价值的。”她在听课笔记上记下了这句话。但她当时还没想明白——一个好的文本,到底能在一间普通的教室里发生什么。

    回到学校第二天,一个女孩哭着走进教室

    跟岗学习结束,她回到成都。第二天一大早,班上一个女生眼睛肿着来找她,说自己养的鹦鹉病死了,哭了一整晚,家长劝了一晚上还是走不出来。

    她看着这个孩子,忽然想到了那篇《小狗》。

    “刚好他们上六年级,刚好上到小说单元,刚好我们班正准备创写一部小说……”她在随笔里写道,“一切都是那么机缘巧合。”

    她来不及把听课时的课堂实录完整还原出来,只带着自己对这篇课文的理解,粗略整理了一下思路,就把《小狗》带进了课堂。

    她有点忐忑。没有精心打磨的教案,没有反复推敲的过渡语,学生能进入吗?

    课堂上的“意外”:一个小组自己走完了四个台阶

    课上得很顺。

    她按照“板块清晰、问题有足够的宽度和深度”的思路,没有把问题切得太碎。学生读小说,讨论,写片段,再讨论。

    最让她惊喜的,是一个小组在讨论“汤姆对第二只狗的态度”时的自主输出。

    一个学生说,汤姆之所以不敢再靠近那只流浪狗,是因为和第一只小狗建立了太深的情感,失去之后产生了极大的恐惧和逃避。

    另一个学生由此想到了一部电影《流浪猫鲍勃》,主动对比了两部作品的共同之处。

    第三个学生进行了总结,还给大家推荐了一本小说《我与狗狗的十个约定》。

    她站在讲台边,几乎没有插话。这个小组自己完成了“文本赏析—勾连生活—对比相关作品—推荐相关书籍”四个层次的高阶思维过程。

    她大力表扬了他们,但心里清楚——这不是“教”出来的,是文本本身的力量加上足够开放的问题空间“长”出来的。

    “学情分析很重要,但我们的分析范围太窄了。”她在课后反思中写道,“我们总是分析这是几年级的孩子,他们太小了,导致抛给学生的问题太碎片太狭窄。但当教师把学生当做‘平等的对话者’,问题有了宽度和深度,分层教学自然而然就实现了。”

    那个哭了一整晚的女孩,在课堂上写出了自己的“爸爸的话”

    课上有一个读写结合的环节——让学生代入角色,以父亲的口吻给汤姆写一段话。

    那个早上还在为鹦鹉哭泣的女孩,在课堂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:

    “爸爸的意思是:人的一生总是要经历许多分分合合,如果你因为一只狗死了,便从此再也不养的话,你以后经历一些比狗更重要的事物死了怎么办呢?我们一定要正确面对一个物体的生、死,要正面面对一个问题,不要逃避问题。虽然约基死了,但是总有比约基更好的东西,如果逃避的话,你是永远也得不到它的,你也是永远无法进步的。”

    她写完后,抬起头,眼睛不再肿了。

    家长后来跟老师通电话,说孩子上完课豁然开朗。没有苍白的说教,一个故事就给了孩子力量。

    其他孩子的课堂生成同样让人意外。一个孩子写道:“不要因为一次的失败就放弃。不要因为失去过,就不再想得到,你要遵循你内心的意愿去做事。”另一个孩子写:“要爱就大胆去爱,又何必担心结果呢?”还有孩子说:“不要生活在昨天的黑夜中,要勇敢往前走。”

    这些文字出自十一二岁的孩子之手。他们不是在回答阅读理解题,他们是在借汤姆的故事,说自己的心事。

    一堂好课的秘密,不在“教法”里,在“文本”里

    课后,这位教师认真反思了一个问题:这堂课的成功,是因为自己“教”得好吗?

    她坦诚地写道:“我们曾醉心于各种概念的研究,花样的设计,但我们忽略了文本本身,对文本的解读浅尝辄止。但这才是教学的核心所在。”

    她意识到,自己过去备课,花大量时间在“怎么教”上——设计导入、设计过渡语、设计小组活动形式——但对“教什么”的思考不够深。一篇课文拿来,按教参走一遍,提取几个知识点,设计几个问题,就算备完了。课堂上学生能答出“标准答案”,她就觉得“落实了”。

    但《小狗》这堂课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——当一个文本本身足够有力量,当教师敢于把学生当作“平等的对话者”,抛出有宽度和深度的问题,课堂会自己“长”出东西来。

    “作为一名语文老师,我应该做的是读书,不断阅读,不断带着学生阅读好的文本,给自己时间,给学生空间,沉下心——去阅读,去思考,去写作。”

    但她同时也在想:怎么才能知道自己课堂上那些“有宽度和深度的问题”,真的被学生接住了?怎么才能看到那些“被忽略的对话”里,藏着什么?

    如果课堂录音能“回放”每一次对话

    她想起学校正在试用的“泛东AI数智教研员”系统的教学实施评价功能。

    如果把这堂《小狗》的课堂录音上传,系统会生成一份怎样的“课堂数智画像”?她好奇——那节课上,那个自己完成四个层次分析的小组,他们的对话里藏着怎样的思维轨迹?那个哭了一整晚的女孩,在写出那段“爸爸的话”之前,经历了怎样的思考过程?

    系统会分析师生话语比例、提问类型分布、候答时间——这些数据可以帮她确认:这节课的提问是否真的“有足够的宽度和深度”?学生的主体话语权是否真的被释放了?

    更重要的是,“理答行为诊断报告”会逐条梳理课堂对话,标注出那些“关键话轮”——哪些追问把学生的思考推向了深处,哪些回应可能无意中关闭了对话。

    她可以拿着报告,对比自己平时的课堂和这节《小狗》课——同样是提问,差别在哪里?同样是理答,哪些做法值得保留,哪些需要调整?

    “拿来”之后,还需要“转化”

    她在随笔的最后写道:“希望自己以后给孩子带来的每节课都是如此酣畅淋漓。当然,这是别人的课,我们不可能永远靠着‘拿来主义’过活。更多的是学习、沉淀、转化。”

    “转化”二字,恰恰是一位教师专业成长中最难也最关键的一步。

    听了一堂好课,记了满满几页笔记,回到自己班上能还原出多少?同样的教学设计,换一批学生,效果会一样吗?那些在别人的课堂上自然发生的精彩对话,在自己的课堂上为什么就是“长”不出来?

    这些问题的答案,往往不在教学设计里,而在每一次真实的师生对话中。而每一次对话中的选择——追问还是跳过、停留还是推进、打开还是关闭——恰恰是教师最难自我觉察的部分。

    “泛东AI数智教研员”这类工具的价值,不在于替教师判断“课好不好”,而在于让那些原本看不见的教学选择——一次本该追问却匆匆带过的瞬间、一个学生说了半句就被接走的话、一段沉默里可能正在发生的思考——变得可以被看见、可以被回顾、可以被讨论。

    那位教师在随笔中写道,做专业的事,教师是不怕苦累的。回听自己的课堂录音、对照诊断报告反思每一轮对话,确实比按教参写教案辛苦得多。但正是这种辛苦,让“学习、沉淀、转化”有了真实的落脚点。

    一堂好课,不是“教”出来的,是教师和学生在好的文本里共同“长”出来的。

    而一位教师的成长,就是从愿意回过头来,认真听一听自己课堂上每一轮对话开始的。

    她现在的听课笔记上,每一页都多了两行空白——一行留给“这节课让我重新理解了哪个文本”,一行留给“回到自己班上,我最想改变的一个对话习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