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乘数”和“乘数”,需要教孩子区分吗?
发表时间:2026-07-15 01:19:00
一位二年级数学教师,在备“乘法的初步认识”这一单元时,被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难住了。
翻开教材,例题呈现的是“2+2+2+2+2+2+2=14”,旁边标注了两种写法:“2×7=14”和“7×2=14”。教材没有强调哪个数写在前面、哪个写在后面。可打开教辅资料和网上的一些教案,不少教师仍然按照旧教材的习惯,要求学生必须把“相同加数”写在前面、“相同加数的个数”写在后面,否则就算错。
到底该不该区分?她在教研组的群里提出了这个问题,老师们立刻分成了两派。一派认为必须区分——“被乘数”和“乘数”各有其位,不区分会破坏算理体系的严谨性;另一派则认为不必纠结——既然新课标指导下的教材已经不区分了,何必给学生增加不必要的记忆负担?
两派都有道理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讨论持续了半个多小时,依然没有结论。
这时,一位同事提议:不妨借助泛东AI数智教研员的“评价教学设计”功能,把自己备好的教案传上去看看,或许能提供一个不同的视角。
这位教师将自己的教学设计上传到系统。几分钟后,一份多维度的诊断报告生成了。报告并没有直接回答“该不该区分”这个问题,而是从核心素养的锚点出发,指出了教学设计中一个更根本的问题:整节课的目标设定过于侧重“形式规范性”——即学生能否把数字写在正确的位置上——而对“运算意义”的阐释关注不足。
诊断报告引用了一位数学教育研究者的观点:第一学段学生需要理解的是运算的意义,而非过度强调形式的规范性。乘法的本质是“相同加数的简便运算”——无论是“2×7”还是“7×2”,记录的都是“7个2相加”这个数量关系。如果教师在课堂上把精力花在纠正书写顺序上,学生很可能会忽略对“为什么要用乘法”这一根本问题的理解。
这个诊断让这位教师想起了一件事情。上个月她讲“除法的初步认识”时,很多学生能正确列出除法算式,但当被问到“为什么用除法”时,大部分孩子说不清楚。当时她以为是学生表达能力不够,现在回想起来,问题可能出在自己身上——她花了大量时间训练竖式的书写格式,却很少引导学生阐释运算的意义。
她重新修改了教学设计。新教案不再把“正确书写乘法算式”作为唯一目标,而是增加了两个核心环节:一是让学生用画图、语言、动作等多种方式表达“几个几”的数量关系;二是引导学生自己发现——当加数都相同时,用加法“太麻烦”了,所以才需要一种新的运算——乘法。
修改后的教案再次上传到泛东AI数智教研员进行评价,系统给出了更为细致的反馈:教学目标的核心素养指向更加明确,各环节之间的逻辑递进关系更加清晰。更让这位教师感到意外的是,系统还自动生成了配套的课件设计思路框架——不是直接给出一套现成的PPT,而是提炼出每个教学环节的核心问题和呈现要点。
带着修改后的教学设计走进课堂,效果明显不同了。当学生在黑板上写出“7×2”而不是“2×7”时,她没有急于纠正顺序,而是问:“这个算式表示什么意思?”学生想了想说:“表示7个2相加。”她又追问:“那写成2×7呢?”另一个学生举手:“也是7个2相加,只是两个数换了一下位置。”教室里响起了轻轻的议论声,几个原本只关注“哪个写在前面”的孩子,开始真正思考“乘法到底在记录什么”。
课后,教研组再次借助泛东AI数智教研员的听评课功能,对课堂实录进行了分析。系统生成的课堂数智画像显示,本节课学生主动发言的次数比上一次增加了近一倍,其中涉及“解释运算意义”的发言占比超过六成。理答行为诊断报告也显示,教师对学生的回应从“结果确认型”更多地转向了“意义追问型”——当学生给出正确算式后,教师追问的重点不再是“对不对”,而是“为什么这样列式”“这个算式表示什么”。
这件事在教研组里引起了持续的讨论。大家意识到,备课中的一个细节选择——比如“要不要区分被乘数和乘数”——背后折射的是对数学教育本质的理解。正如一位数学教育研究者所说:教学中,应关注学生能否阐释运算意义而非过度强调形式规范性,这种导向有助于回归运算本质,促进学生数学思维的发展。
对这位教师来说,这次经历让她对“备课”有了新的理解。备一节课,不只是在教案上安排好教学环节和书写格式,更重要的是想清楚:这节课要带给学生的,究竟是什么。是一堆需要记忆的规则,还是一种可以迁移的思维方式?
泛东AI数智教研员所做的,不是替教师回答“该不该区分”这个问题,而是为教师的思考和团队的研讨提供一个更聚焦的起点——把讨论从“形式对不对”拉回到“本质是什么”。从一份教学设计的诊断开始,到一次课堂实录的分析结束,数智化的工具让“好课”的标准不再是某个人的主观判断,而是一步步可以被看见、被讨论、被改进的教学实践。
(本文基于真实教研场景创作,人物、学校信息均已匿名处理。)

